夏轻柔淡淡一笑道:“萧师伯,弟子自知不敌,但请师伯多多指教。”
萧万里冷笑一声:“不自量力,拔剑吧。”夏轻柔心中有气,仍面带微笑,说声:“得罪了。”拔出“碧落”剑。
“碧落”剑一出,青冷的剑光闪烁,夺人二目。“好剑。”萧万里也拽出自己的长剑。
夏轻柔一抖掌中剑,一招“斗折蛇行”,正是辛坚成名绝技,“青溪剑法”第一招。看似刺向萧万里左侧,实侧攻击右侧。萧万里右侧长剑一立,“当”击退夏轻柔刺来一剑,紧跟着长剑跟进刺夏轻柔软肋。夏轻柔身子倾斜,躲过萧万里长剑,同时以下至上刺出一剑,正是“青溪剑法”中的“高山仰止”。“噫”萧万里惊疑一声,奋力躲开。当下不敢大意,施展最上乘的剑法“归元剑法”。长剑快速迅捷,剑影排山倒海之势攻向夏轻柔。
夏轻柔,身形旋转裙摆飞扬,长剑挥舞成满天青光,只听得“叮叮当当”翠响。两人运剑之快,一众弟子竟看不清两人招数。两人越打越快,渐渐变成一团光影。突然一人凌空越入场中高喊“住手。”身在空中长剑在手,做势要劈向那团光影,那团光影倾刻分开,飘然落地。
来人正是辛坚,落到夏轻柔近前笑道:“好徒儿,不错,不错,四十招已过下去休息吧。”夏轻柔还剑入鞘,向师父,萧万里和赶来的叶寒山深施一礼,退下场去。叶寒山宣布夏轻柔进入护法堂。
萧万里冲辛竖冷哼一声,退回自己的坐位。“辛师弟你这样做不合规矩,让师兄难做。”叶寒山道。“什么规矩?还不愿你吗?早过四十招,你不出面阻止,要伤了我宝贝徒弟咋办。”辛坚怒道。
叶寒山一脸苦笑:“是,是,师弟先下去,比试还要进行。”辛坚才退了下去。
接下来又比了四十场,又有三人进入护法堂,让人意外的在云阳镇遇到的那个李谦也进入了护法堂。叶寒山宣布宗门比试结束,入选弟子站在场中,前排入选的护法堂弟子十二名,中间执法堂弟子二十五名,后排执事堂弟五十名。由掌门亲自为每位弟子,颁发相应的令牌。
陈升,很为夏轻柔几人高兴,又想自己要不受伤,也能捞一个护法弟子当当,听说护法弟子每月发二两碎银。
正胡思乱想,叶寒山场中高喊:“大家安静,我宣布一条宗门决定,飞云宗弟子陈升,勇救同门,身受重伤,经掌门和众位长老商议决定,破格准许陈升,进入“护法”堂。”
一阵掌声雷动,陈升顿时蒙了,身后之人把陈升推到场中。陈升苦笑道:“这不好吧,叶师叔,这不合规炬。”
叶寒山道:“没什么不好,这是掌门和众长老的意思,师侄所做所为,正是宗门弟子的棒样。”
掌门唐易亲自给陈升颁发了护法堂令牌,又鼓励一翻。叶寒山便宣布:“今天宗门比试结束。”
突然,花千树从座上站起高喊一声:“且慢。”花千树冲唐易一抱拳:“唐掌门,唐师兄,我这一众拙徒,看着贵宗门弟子精彩比斗,心痒难奈,有心想和贵宗门精英切磋切磋武艺,还忘唐师兄允许。”
唐易心中不悦,缺不好发作,笑道:“花师弟,时候不早了,切磋今日就算了吧,改天吧。”
花千树道:“唐师兄此言差矣,咱多了不比,只比三场如何?”说罢冷冷盯着唐易。
唐易恼花千树苦苦相逼,心说我堂堂“飞云宗”怕你不成。脱口而出:“好。”
花千树哈哈大笑道:“爽快,凡比试总要有个彩头,我们崤山派输了,我把“神龙剑诀”双手奉上。”场下一阵骚动,“神龙剑诀”崤山派镇派之保,崤山派只有几人习得。
花千树又道:“那贵宗门输了,又该如何?”唐易冷嘲道:“想必花师弟已替我们想好了。”
花千树笑道:“不敢,不过听闻,贵宗门藏书阁中有一闲书《寒冰诀》,如果我们崤山派侥幸赢了,麻烦唐师兄能借师弟看上一日便可。”
唐易暗骂花千树无耻,又心惊怎么走露的消息。
花千树道:“难道堂堂飞云宗,也怕输吗?”说罢哈哈大笑,崤山派左右护法,连同那二十名弟子随声大笑。
飞云宗弟子,个个冲着崤山派众人,二目圆睁,咬牙切齿。
唐易面无表情道:“好,一言为定。”
花千树笑道:“咱们老一辈就不要下场,让年轻比一比。”
唐易咬牙道:“可以。”
花千树冲身后道:“催云杰。”
从身后走出一人,二十岁上下,中等身材,一张圆乎乎的胖脸,憨憨一笑,眼睛迷成一条线。“师父,弟子在。”
“下去吧,好好表现别丢师父的脸。”
“是,师父。”催云杰迈步来到场中仍笑嘻嘻四下抱拳。宏亮的声音道:“那位飞云宗的师兄,下场赐教。”
唐易高喊:“陈汉。”陈汉应声而出。两人对面而立,纷纷拔出长剑,相互道了一声:“请。”两条人影闪电般撞在一起,金铁交鸣之声,双剑相碰,催云杰架开陈汉长剑,身子旋转,剑随身动拦腰斩向陈汉。陈汉腾空一个前翻,身形未落,反手一剑直刺催云杰后背。催云杰转身长剑上撩,崩开陈汉长剑,接着借势横削。陈汉错步转身,长剑下击,点在催云杰剑身上。催云杰撤剑再攻,两人越打越快,只听“叮叮当当”的响声,一会催云杰逼陈汉后退,一会陈汉又逼催云杰后退。
二人各施看家本领,剑来剑往,人影上下翻飞,左挡右突,一时间难分胜负。眼看百余招过去,催云杰剑里加掌,一掌把陈汉拍飞出去。
陈汉一脸惭愧的下去了。催云杰洋洋得意围场走一周才下去了。
花千树看着唐易笑道:“本派小胜一场,接下唐师兄安排那位第子下场呢?”
唐易回之一笑:“花师弟何必把胜败看的如此重呢?我这新进护法堂弟子,除了那位有伤的,你随便挑一位便可。”
花千树笑道:“唐师兄,如此自信,师弟我就不客气了。”冲身后弟子喊道:“邓冲出列。”身后一弟子应声而出。
邓冲身材高大,手臂很长。花千树道:“邓冲,你想和那位飞云宗的比试,你自己挑吧。”
“是,师父。”邓冲来到场中,冲四周一抱拳道:“能否请贵宗门李谦师弟下场指教。”话音刚落,四周一片哑然,都暗骂崤山派和邓冲无耻,都看的出李谦,新进护法弟子中功力最低,谁让飞云宗在明,崤山派在暗呢。李谦看向掌门,见掌门点头,便从容来到场中。
两人相互道了一声:“请。”邓冲抽出长剑便刺,李谦拔剑相迎。两人缠斗在一起。李谦稳扎马步,看似长剑随意挥洒,缺总能挡住邓冲凌历剑招。邓冲身高臂长,长剑化做剑网,以排山倒海之势,猛攻李谦,李谦缺稳如泰山,长剑频频挥出,碰撞之声不绝于耳。邓冲使出浑身本领,竟奈何不了李谦分豪。
邓冲见奈何不了李谦,突然剑招一变,身子飞起,长剑下击。原本不动的李谦,身形一闪躲开,长剑挥出,身影相错刹那间,李谦连挥五剑,等两条人影分开,一切归于平静。众人看去邓冲的衣衫露出一个小洞。
邓冲双手抱拳:“多谢李师弟手下留情,邓冲输了。”李谦还礼道:“多谢邓师兄承让。”李寒山宣布飞云宗胜一场。
接下来下场的崤山派大弟子花云峰,也是花千树的独子。此人身材休长,面色惨白。背背长剑,昂首来到场中,蔑视眼神的一扫,飞云宗众人,冷哼一声道:“那位是夏轻柔,可否出来一战。”
夏轻柔眉头一皱,见对方直呼自己名子,飘然来到场中。“小女子便是。”
花云峰看一眼近前的夏轻柔,顿时惊为天人,嘻笑道:“夏小姐,我看你别比了,你认输吧,女孩子争什么强,不如随我回崤山派,做我的小老婆,吃穿不愁,岂不美哉。”崤山派弟子一阵轰笑。
夏轻柔淡然一笑,抽出“碧落”剑道:“要问问我手中剑答不答应。”说着长剑挑起一朵剑花,刺向花云峰。花云峰说了声:“好一朵带刺的花儿,本少爷今天要采上一采。”拔剑相迎。剑光织就剑网,剑网罩着二人身形,只听双剑相撞击打之声不绝于耳。
陈升在一旁担心夏轻柔不敌,苦于自己受伤在身,正着急中,从书砚峰山下飞来长长一物,直奔激战二人。激战二人顿时分开,那物从天而降,稳稳插在刚才二人激战的地方。紧接着一阵哈哈大笑,从山下腾空而来三人,稳稳落在广场上。
一人随手抄起那物件,原来是一根黑乎乎手腕粗的镔铁棒。紧接着山下腾空而来二三十人,纷纷落在三人背后,便听山下喊杀声四起。
这一群人都身着火红色衣袍,为首之人四五十岁,手拿折扇,面白如玉,旁边有一美妇人,面如少女,体态丰盈,柳叶眉微翘,脸上似笑非笑。在旁边手持镔铁棒的黑大个看着年龄稍长,长须飘散在胸前。
飞云宗守山的弟子一阵大乱,死伤残重败退山上来。唐易急忙传下令去,弟子们不要阻挡,让开条路。从山下杀上来一百多号红衣人,聚到先到的红衣人身后。
为首三人围着夏轻柔上下打量,手拿折扇之人连连赞叹:“不错,不错,不愧是我赫连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