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肯德拉的脸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疲惫,“嘤咛~~老板,该起床了。”昨晚的盛宴让她感到浑身酸软,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马修斯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肯德拉那饱满的曲线和白皙的肌肤,“下次叫醒我,换个方式。”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肯德拉的嘴唇。
肯德拉的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她不假思索地问道,“什么方式?”但随即意识到了马修斯的暗示,脸上迅速飞起了两朵红云,“老板你...你太坏了。”
“今天就这样,下次记住了。”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放过了肯德拉。
开完会,已经十点了。
马修斯习惯性的走进克比的办公室,却没有在桌后看到克比猥琐的笑容。
“还是在生我的气啊,唉!”马修斯叹了口气,然后对肯德拉说,“让林肯和索林备好车,我要去一趟贝尔艾尔社区。”
“贝尔艾尔社区??”肯德拉有些疑惑。
“嗯!”马修斯简短地回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肯德拉没有多问,她知道马修斯的决策总是有他的理由,不容她质疑。
她转身离开办公室,吩咐林肯准备车辆,前往贝尔艾尔。
在途中,马修斯让索林在一家华人超市旁停下。
超市不大,但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
店主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华裔,一家人辛勤经营着这家200平左右的小超市。
马修斯在货架上挑选了两瓶茅台,两袋坚果和橄榄,切好的火腿和炸鸡,又顺手拿了一袋花生米。
结账时,他看到旁边有家披萨店,便又要了一个12寸的披萨,提着这些酒菜回到了车上。
“肯德拉,你先回去吧,有林肯和索林陪我过去。”
肯德拉没有反驳,她清楚自己的位置,默默地下了车。
马修斯则带着他购买的东西,继续前往克比的住所。
“老板,需要我陪您一起进去吗?”林肯在停车后问道。
马修斯摇了摇头,他的目光透过车窗,注视着那座宅院。
所有的窗户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他知道克比肯定还在里面,“不用了,你和索林在外面等着就行。”
“好的,有什么需要您随时打电话给我。”林肯回应道。
马修斯拿起自己买的酒菜,推开车门。
院门轻轻一推就开了,竟然没有上锁。
马修斯沿着园中的小径蜿蜒前行,最终来到了正门前。
熟练地输入密码,门锁应声而开,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屋内。
“谁呀?”屋内传来克比沙哑的嗓音,还带着一丝警觉。
“是我,马修斯。”
屋内的窗帘紧闭,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入,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马修斯刚走进屋内,就被地上的不明物体绊了一下。
“为什么不开窗户?屋里这么暗,你还真把自己当吸血鬼了?”他半开玩笑地抱怨着,但语气中透露出对好友的关心。
走进客厅,一股馊味夹杂着汗味的恶臭扑面而来,让他几乎想要立刻退出去。
马修斯将手中的酒菜轻轻放在餐桌上,然后拿起遥控器,打开窗帘,让久违的阳光洒进屋内,接着,他推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驱散屋内的沉闷。
克比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依旧无精打采地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马修斯走到沙发前,看着好友那苍白的脸色和浓重的黑眼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克比昨晚一定没有好好休息,也许是因为内疚,也许是因为其他原因。
“马修斯,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克比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无助,“我不明白她们姐弟为什么要这么做。”
马修斯听着克比的话,心中的愤怒早已被同情所取代,现在不是责怪克比的时候,而是需要理解和安慰。
“起来喝酒,要不,这事交给我来处理?”马修斯试探性的问道。
克比摇了摇头,脸色狰狞地说道:“不,这事我自己来处理,至于那个该死的混蛋,我不会放过他的。”
马修斯点了点头,他知道克比的脾气,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很难改变,“好,那就交给你处理,如果你不忍心,再交给我或者告诉你父亲。”
“不,不要,丽莎是被牵连的,父亲会杀了她的,在父亲眼里丽莎连条狗都不如,这件事还牵连到她,绝对不能告诉我父亲,求你。”克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马修斯心中暗叹,一边又违心的点了点头,安慰克比。
如果克比不能处理好这件事,他肯定会接手,这个婊子差点害的他的布局崩溃,哪儿有那么容易结束。
他的看法和克比的父亲一样,妨碍自己的事业,‘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此事到此为止,先吃饭,脸书的工作你放一放,以后你去WMA或者梅隆娱乐上班。”马修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真的,你还相信我?”克比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没有怀疑过你!”马修斯肯定地回答。
他把克比带到桌前,拧开两瓶茅台,分了一瓶给他,“喝完好好睡一觉,把这件事处理完,就去报道,我会给迈克尔·奥维茨打电话。”
克比拿起瓶子,猛地灌了一大口,随即咳嗽起来,“好辣,这是哪里的酒,我感觉喉咙要烧起来了。”
“华夏,酱香型白酒,和我们平时喝的红酒和香槟完全不一样,你试试。”马修斯微笑着解释。
克比点点头,学着马修斯的样子把酒倒进杯子里,一口一杯,刚好。
“那些狡猾的中国人喝个酒都这么多讲究,不过这酒确实比我们喝的酒更烈,比龙舌兰还要烈!”克比仔细品味后给出了评价。
马修斯笑了笑,他知道克比已经开始接受这种新的饮酒体验了,“来,接着喝,喝惯了红酒喝香槟,尝尝进口的华夏白酒。”
“喝就喝,洛杉矶酒量王还怕你不成。”克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
“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马修斯问道。
“嗯,还不错,就是比较辣!”克比点头后,连忙叉了几块火腿和香肠吃。
“呵呵~~慢慢你就习惯了。”马修斯笑着说道。
“来,我们接着喝,你有没有怪我罢免你CEO的职位?”
克比只是喝着闷酒,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等到一瓶500毫升的茅台喝完,他整个人都放开了。
“昨晚我是很生气的,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就因为这点事把我罢免了…不过,我现在也想清楚了,脸书是你一手创立的,我只是帮帮忙,而且我的能力无法担任脸书的CEO。”
事实上,刚才在吃饭喝酒的过程中,马修斯已经了解到了克比的心理状态。
“之前我就提醒过你,玩女人归玩女人,不要牵扯到事业上,这次还好是安保部发现及时,如果德罗巴把U盘带出去,用户信息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以后你就跟着迈克尔.奥维茨学习下经验和管理,以后帮我管理WMA和梅隆娱乐集团,等你能力足够了,再出任其中一家的CEO,在公司怎么玩我不管,但不要闹出丑闻,女星或者模特不愿意不要强迫,免得丢了摩根家族和我的脸。”
“我还能行吗?”克比愕然。
“有什么不行,这两家公司不涉及核心发展问题,只要你不搞的丑闻满天飞,不会有人管你。
毕竟媒体对娱乐圈的包容性是极高的,不会像科技公司一样,一点问题就会被放到放大镜下面。”拍了拍克比的肩膀,郑重的说道。
当初,他父母离世后,克比也是这样陪着马修斯,安慰他,陪他度过那段最艰难的时光。
“好吧,我会好好跟着迈克尔先生学习管理知识。既然你还愿意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做的。丽莎姐弟俩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克比信心满满地说道。
“以你的智商,总是被女人算计,我也是服了你了。以后做事注意点,不要留下把柄。”马修斯摇头,心中对老摩根的放养式教育感到无奈。
克比点了点头,他并不傻,只是没想到自己成为敌人针对脸书的突破口,算计他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此刻恋爱脑被压制,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马修斯,这件事是我的原因造成的,能不能不要惩罚拉费诺和罗莉,他们都是被牵连的,你看能不能取消对她们的惩罚?”克比的眼中闪烁着恳求的光芒。
马修斯的表情没有变化,语气坚定:“克比,任何人做错事都要受到惩罚。
如果犯错的人不被惩罚,今后公司内部就不会有人把规章制度放在心上。
没有纪律的队伍是无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生存的。”
“可是,这明明是我的错,却要他们为我的过错买单!”克比急切地反驳。
“罗莉没有坚持原则,作为首席人力资源官,她纵容你犯错,这就是她的错。
拉费诺作为首席技术官,负责脸书的所有技术开发和维护,这样明显的漏洞都没有发现,这就是他的问题。”
马修斯顿了一下,目光坚定地看着克比,“这件事你就不用再管了。罗莉和拉费诺都不是靠年薪和绩效生活的人。
他们看重的是脸书的期权和股权,不然以他们的资历不会留在脸书。”
克比听到这里,认同地点了点头,心中也不再多说什么。
“好了,我看你也想通了。好好休息,睡一觉,我去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
我们是兄弟,你陪我度过最难熬的时光,我也不会害你。”马修斯语气柔和的安慰道。
“我送你!”克比点头道。
马修斯没有拒绝,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在他即将迈出克比家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克比哽咽的声音,“马修斯,谢谢你!”
“不用,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在工作上普通的小问题,我可以纵容你,但原则上的问题不行。
在生活中,你犯任何错,我都会尽全力帮你!”马修斯回身笑道。
克比用力地点了点头,“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丽莎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以摩根家族的名义发誓!”
“好好休息,记得去WMA报道。”
“再见!”
“老板!”
马修斯朝林肯点了点头,透过车窗看着依旧站在门前的克比,心中松了口气,没有白费自己跑一趟,克比虽然有点恋爱脑,但好歹还是听劝的,总算是把事情解决了。
“走吧,回脸书!”马修斯说道。
林肯点头,发动汽车,车辆迅速汇入车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