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张锋也注意到杨晟和欧若拉状态有些不好，主动开口停了下来。
“抱歉，是我太不注意了。”
杨晟看了面色苍白的欧若拉一眼，满脸歉意的轻声说道，“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我恐怕已经……”
虽然赤红之熔保护了杨晟的意识没被吞没，但依旧让他被困在那个神秘空间。
杨晟手中也没有举行仪式的完整材料。
若不是欧若拉出手，他估计真会被困在里面被困死。
“不用抱歉，这个时候只用说谢谢就行了”
欧若拉回头看了他一眼，苍白的脸上强行扯出了一抹笑容：“我们是同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而且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你现在已经亲身体验到了超凡世界的威胁，这将是你未来成长道路上宝贵的财富。”
“谢谢你，欧若拉。”
杨晟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次经历虽然惊险，但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和需要改进的地方。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杨晟问道，“暗影教派在地下通道中绘制古神的壁画都引来旧日古神的注意，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萨索图斯真的还存在吗？”
萨索图斯在黄金纪的时候，就已经被彻底驱逐。
甚至有传闻，衹已经陨落。
自从萨索图斯被驱逐以后，暗影教派的教徒就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回应。
暗影教派在青铜纪面对大规模围剿，无数暗影教徒祈祷，萨索图斯仍然没有一丝反应。
要知道，暗影教派可是萨索图斯唯一留在这个世界的锚点。
如果暗影教派被彻底剿灭，祇将彻底失去回归的可能性。
所以人们普遍认为，萨索图斯已经陨落。
甚至就连原本暗影教派的一些狂热信徒也是这么认为。
这也是导致暗影教派彻底衰落的主要原因。
其实从称呼就可以看出。
对于其他尚存的旧日，人们往往都不会直呼其名，因为这很有可能会引来旧日的注意！
然而像萨索图斯这种，已经被驱逐甚至有可能陨落的旧日，人们称呼其名也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便失去了敬畏。
然而杨晟刚刚对视那副神秘的壁画，却遭受了神秘旧日古神的注视。
现在他们处在的地方，属于暗影教派的汇聚地，不出意外的话那幅壁画应该也是出自暗影教派之手。
所以，他才会认为那位旧日存在很有可能是萨索图斯。
“不清楚，关于旧日们的情报太少了……”
欧若拉轻轻叹了口气，她只是F级的封印者，并不了解太多。
张锋也在此时开口：“刚才那只是某位旧日古神残存的意识，或许是萨索图斯，也有可能是其他旧日。
如果真引来了某位旧日本体的注视，足以让你彻底化为堕落使徒！”
双方的位阶相差实在太大，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仅仅是古神残存意识的注视，就差点让杨晟万劫不复。
如果没有赤红之熔，杨晟恐怕会直接失去理智。
之前他对完整的旧日和九位王者有多强，没有具体的了解。
直到今天，杨晟亲自感受了一下旧日残存意识的注视为止。
他已经不敢想象，完整的旧日本体亲自注视会有多恐怖。
而人类的九位王者居然能够跟那样的存在对抗，又该是何等强大！
杨晟心中再次加强了对力量的渴望，他想看看超凡终点的风景。
张锋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暗影教派一直在秘密研究和崇拜萨索图斯。
然而刚才那幅壁画描述的旧日并不是萨索图斯，更像是其他旧日存在。
他们绘制壁画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借助其他旧日的力量为萨索图斯的复苏做准备。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阻止他们的阴谋。”
这是张锋根据目前得到的线索推断出来最有可能的情况。
关于萨索图斯的描绘，不符合刚才那副神秘壁画上面的图案，相反更像是另一位久远的旧日。
正常情况下，哪怕是像暗影教派这种邪教，也只会信奉一位神祇。
同时信奉两位神祇的，都会被当成异端，受到极为严重的惩罚。
自古以来，任何教派对于异端都是极为严厉。
暗影教派从古至今都只信奉萨索图斯，然而如今却在聚集地内绘制了另一位旧日的壁画。
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二人闻言，心中一阵紧张。
涉及到一位很有可能早已陨落的萨索图斯本就已经危险重重，如今又额外加上一位疑似还存活的旧日，风险已经完全不可控了。
守夜人都是和这么危险的存在打交道吗？
杨晟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但他也明白，这是作为守夜人的职责所在。
付出与收获是成正比的。
休息了一阵后，几人重新出发。
杨晟坚定前行，未曾回头。
大约三分钟后，他停下脚步。
眼前是三处下水道拐口的交汇点，一群黑袍人正在此密谋着一场诡异残忍的典礼。
这地下空间异常华丽，地板宛如白玉，金属管道支撑起圆顶，橘黄色灯光洒满四周。
石壁与天花板上刻满了狂热诡异的壁画，令人不寒而栗。
经过上次的历练，杨晟不敢多看，生怕再次引来古神的注视。
这是真的再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眼前聚集的人数众多，粗略估计至少上百。
皆着黑色兜帽，围绕着一个诡异符号的圆阵。
这圆阵用各种残肢断骸，加上一些让人感到不适的诡异物体构成，血腥而残忍。
圆阵中摆放着祭品，鲜血顺着沟槽流淌，发出诡异的光。
圆阵中心，有一座用白骨雕刻的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位全身没有丝毫遮掩之人。
他一头飘逸金色长发引人注目，五官如同雕塑般英俊，深蓝色般的眸子令人不敢直视，手持一根漆黑如墨的古杖。
上位者的威严气息散发而出，上百位身着兜帽的黑衣人皆跪伏在地。
尽管首次相见，但他们已猜出此人身份。
暗影教派的神使！
强！
好强！
非常强！
杨晟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强盛的生命波动气息，甚至要比卡尔队长和张队长二人还要强一点！
这至少是一位已经踏足中等序列，至少C级的封印者，甚至有可能已经达到了B级！
而且，在场除了上百普通人以外，其中至少还有五位封印者！
“这还真是不得了啊……”
张锋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