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和神婆的交情很好,至少以前很好。
这事儿如果有他帮忙的话,我觉得会顺利得多。
“神婆是我很好的朋友。”
陈麻子望着我,满脸纠结的说道:“我……”
行!
知道了!
打开手机,又给他转了1000块钱过去。
看着收到的钱,陈麻子的表情也很纠结。
“差不多行啦!”
转完账,我对陈麻子说道:“我们的交情也不错,是不?”
“走!”
陈麻子龇牙咧嘴,满脸痛苦的说道:“去看看她死了没!”
就这么空着手去,肯定不行。
回到屋里。
让清雪拿了几件礼物。
我们结婚的时候,吃的喝的亲戚朋友送了不少。
现在爹妈都去了城里,我们也一天到处跑,许多东西都没动。
带着这些礼物。
我们朝神婆家里走。
到了神婆家外面,这里静悄悄的一辆车都没有。
我看到王阳站在路边,正在倒药渣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中药的味道。
哟呵!
还真在养病啊?
看来那一口,咬得不算轻。
“婶儿现在好点了吗?”
走到王阳面前,我对他问道。
看到我来了,王阳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就那样吧!”
王阳皱了皱眉,苦笑道:“靠药撑着,也没见好。”
哦?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一动。
瞧这意思,不见好但是也没有变坏。
看来神婆这条烂命,已经捡回来了啊!
“我们去看看他。”
我看了陈麻子一眼,对王阳说道:“对了,这位陈先生是婶儿的好朋友。他们以前,有好多业务上的往来。”
嗯!
王阳应了一声,算是默许。
走进屋。
屋里面那股香烛的味道,比以前减轻了不少。
哈哈哈!
看来这两天,确实没办法营业了啊!
还没进卧室,我就听到里面哼哼唧唧的,有气无力就像病猪一样。
强忍着心里的厌恶。
我走了进去,对神婆问道:“婶儿,现在好点了吗?”
“死不了,也活不过来。”
神婆抬起眼皮子看了我们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跟你讲,这病可遭大罪了!没十天半个月,估计缓不过来。”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看她的脸色很苍白,确实是大病的样子。
看来她的情况,也没有我预料中的那么好。
“别啊!”
强忍着笑,我对神婆说道:“我们村子,现在可离不开你。”
“别别别!”
神婆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你们可千万别惦记我,我可再经不起折腾了!”
哎!
我挠了挠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婶儿啊!”
我叹了口气,对神婆说道:“有些事真的难,侄儿是真的说不出口啊!”
转身看着陈麻子。
铺垫已经做好了,作为一个专业的算命先生,他的嘴皮子功夫一流,肯定不需要我再教吧?
看到我在看他,陈麻子心领神会。
“老姐姐!”
陈麻子上前两步,满脸纠结的说道:“我的老姐姐,你可得帮帮我啊!”
“你又咋啦?”
神婆望着陈麻子,眼神有些迷茫。
“你弟弟我,这坎儿是真的过不去了!”
陈麻子满脸纠结的说道:“就你们家里的老九,嫌我本事不行,把事情搞砸了,现在要让我滚犊子。”
“不干就不干啊!”
神婆哼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么个烂摊子,谁有本事谁来收拾,你跟着掺和啥?现在能跑路,好事情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事儿它不是这样的啊!”
陈麻子装作很着急的样子,急忙解释道:“你想啊,我要是被人家解雇,一旦传开以后还有谁敢找我看事儿?我们这个地方,就巴掌那么大。这种事情,几天就传遍了。要是饭碗没了,你让我咋办啊?”
对啊!
听到他这么说,我眼前一亮。
怪不得爷爷一定要把他留下,原来还有这层考虑。
他们这种人,靠的就是名声。一旦名声坏了,那就真的接不到活儿。
而陈麻子就只会干这种事情,如果没了生计,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是的!
就单单从生计的角度考虑,陈麻子就不能走。
爷爷说是他的意思,我估摸着这件事,他和陈麻子也是私下交流过的,甚至这就是陈麻子主动求他的。要不然这种时候,爷爷是不太可能和九叔对着干的。
不管怎样,他也是以后的族长嘛!
爷爷精通人情世故,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要怎么帮你?”
神婆望着陈麻子,软绵绵的说道:“老九那里,我也说不上话啊!”
“事儿办砸了,谁说情都没用。”
陈麻子急忙说道:“这一点,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我们这些人,从来都只能靠本事说话。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出在哪里就从哪里解决。我不是把僵尸放跑了嘛,咱们把僵尸干掉,才能救场啊!”
嗯!
仔细想想,他的话确实有道理。
看来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处境,也琢磨得很透啊!
“我是真的不行!”
神婆摆了摆手,满脸纠结的说道:“我……”
“只要姐姐愿意帮忙,我给你这个数。”
陈麻子打开手机,在上面输了一个数字递到神婆面前。
我看了下。
1个1,4个0,刚好是1万。
看到这个数字。
神婆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我这里也有表示。”
走到神婆面前,我满脸讨好的对她说道:“陈先生给你多少,我也给你多少。”
2万。
这对神婆来说,也是挺多钱了。
而且神婆历来贪财,我不相信她经得起诱惑。
果然。
听到我们报的价,神婆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说实话这事儿我不想干。”
神婆抬起头,对陈麻子说道:“不过看在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上,这个忙还是要帮的。”
哈哈哈!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只想笑。
明明就是贪财,非要说得这么道貌岸然。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神婆靠在床头上,对陈麻子问道:“跟我说说!”
“我们一直在找,但是没有找到。”
陈麻子挠了挠头,很苦恼的说道:“今天早上,王建军家的羊死了三只。”
“血是不是被吸干了?”
神婆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急忙问道:“伤口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