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大脑今天完成上机测试，刘成梁还是忍不住要问谭松青这一副大脑的来历。
“这副大脑的主人是北大的一位研究生，今年十七岁，了不起吧，她提前完成了高中学业，成为北大少年班第一个学生，主攻方向就是人工智能，唉，可惜，她放假回家的时候被拖拉机撞了，最后送到省城医院的时候脑死亡了。我跟生物所的同志检查了她的大脑，具备成为计算辅助的能力，而且她签了遗体捐献同意书，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好年轻，真的很可惜。”
“我嘱咐生物所的同志不要洗掉她的意识，新的意识会代替云。”
“为什么要代替云？难道系统出了什么问题？”
“别列夫觉得云的思想有些偏激，可能会影响很多事情，所以我跟上头建议换掉。”
“你这个人才偏激，别列夫才来几天，我跟云相处了多少年，整个项目都是我一手扶持的，你起码要跟我商量商量，你是不把我这个所长放眼里还是不把云放眼里？”
“你别冲动嘛，成梁，这是上头的命令，再者说了，这个小姑娘是我当年亲手招进北大的，我很熟悉她，出不了什么岔子。”
“这不是出不出岔子的问题，你起码要跟我说一声，我起码还是所长，啊？”
“对不起对不起，上头的通知不是还没下来嘛，就这一次，我也没先斩后奏过，啊，对不起对不起。”
“真拿你没办法，听说你去看巫卫了，他怎么样？”
“挺憔悴的，现在在北大教计算机。”
“唉……人家妈妈走了都不在身边，他爸爸也走的早，真的可怜，既然你说了，那就准备二号云的启动工作吧。”
“有什么好启动的，只要唤醒意识就好了，二号云太难听了，准备一个好一点的代号。”
“以后再说，我要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