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出事了。”
林寥打完电话，听到盛意说：“怎么了，又让你扛票房了？”
“不是比扛票房严重，盛佳那边时间没安排对，本来今天晚上应该在酒吧和苏州的杨总谈合作她没去，那边的基地已经乱套了。”
盛意有点懵，“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点，基地上校联系我们说要是盛佳的合同谈不下来我们下个月的贷款批不下来。”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盛意觉得她今天脑子有点乱，跟不上林寥的节奏盛佳不去签合同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是，盛总您知道基地上校是谁吗？”
“难不成是凌江，只要不是凌江不都能搞定，贷款批不下来我就不要了。”盛意想反正这几个月她赚不赚钱都行。
“还有盛佳要是不想按时间演出了，我们尽早换人就行了。”
“要是她看不住人的话，我换人我觉得扬子就不错，换上女装照样能萌萌哒。”
凌江没忍住拿走电话说：“别听盛意乱说，明晚的晚会给盛佳个名额告诉她有钢琴表演让她好好准备。”
“凌总，你不会不知道盛佳根本就不会弹钢琴吧？”
凌江咳嗽了一声打断盛意本想说的话，“我知道呀，就是让她出丑上流社会的名媛不都会弹琴吗？”
“我们家盛意就会，弹的课好听了。”
“那个盛总是专业的，还参加过利兹国际钢琴比赛。”
盛意坐在椅子上手倚着脑袋，“要是和盛佳比我不是欺负人吗？”
“算了我不介意，林寥你和基地的上校说一下要是不给我批贷款我就不给他女儿签字。”
盛意要是不说，林寥都快忘了青年钢琴家盛意女士每年会在央音上音选学生参加美国克莱本国际钢琴比赛，不过要是没有盛意的推荐信，要考乐理。
“盛总，晚会要给您准备礼服吗？”
凌江觉得他就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助理，“行了没事就挂了，早点睡没事多吃点核桃多补点脑子。”
凌总说完就挂了电话，半点不想听林寥废话。
第二天晚会，盛意站在镜子前拉着凌江的手问：“衣服好看吗？我只觉得裹得有点透不过气了。”
“很美，这是泡泡袖，这里有粉色的钻石，宝贝儿这里镶嵌了珍珠。”凌江靠在盛意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人，拿起镜子上挂的绿色蕾丝绸带绑在盛意眼睛上。
“宝贝儿，你最美了。”
晚会现场，
盛佳穿了身后背镂空星空裙，耀眼的如开屏的孔雀，一点没把盛意放在眼里。
一脸肌肉僵硬，表情空洞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扬子抓着顾泊焉的手问：“我有点期待了。”
果然在扬子说完后，盛佳上场了本以为是唱歌却临时换成了弹钢琴。
手指在黑白键上，迟迟不敢落下来，盛佳面色难看盯着盛意，眼神里迸射出的恨意让她那张脸更扭曲了。
“她这么还不弹呀？”
台下有人催了，盛意安静的站在凌江身边低声问：“我们走吧，没什么看头了。”
“别急，待会有记者来。”
盛意盯着台上没说话，扬子上去了：“我来谈吧，想来盛佳总不会弹钢琴吧。”
这语气好婊，不过我喜欢。
顾泊焉想着想着带着人鼓掌，还真是耀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