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时禾柒刚洗完澡换上睡衣，再三检查自己的束胸不会透出来后她才打开了门。
徐莫看到头发微湿的少年有些发愣，“许教练，打扰了。”
禾柒瞥了他一眼，随意地拿了块毛巾擦起了头发，“进来吧。”
徐莫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衬衫，整个人稳重而优雅，轻声关上门后朝禾柒走近了两步，“他们如今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倒是寻回了刚接触希望的那种新鲜感。”
“嗯，希望能坚持完这两个月。”当初她自己有时也会有练吐的感觉。
徐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还是许教练厉害，三言两语便把他们的注意力从那场比赛转移了。”
禾柒闻言看向了那双如同深海般捉摸不透的深眸，直觉告诉她，这人不好对付。
“想我身为队长在比赛中不能带领好他们赢比赛，失败后也安慰不到他们……”徐莫越说越内疚，眼中的光也随之暗淡，矜贵的背影也透露着淡淡的落寞。
禾柒也能理解身为队长的徐莫压力有多大，便出声安慰他，“你的各方面数据都不错，等他们状态调整好一切便会好起来，不用太自责。”
徐莫脸一侧，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灯光下熠熠发光，眼底却是淡淡的嘲，“我的数据只能说是都达到了合格线。”
禾柒没再说话，因为她统计出来的数据确实表明徐莫虽然每项数据都达到了90％以上，但都是刚好超出一点点，没有特别突出的一项。
“许教练，你是不是认识Elf？”
对方看似询问却肯定的语气令禾柒一愣。
徐莫默默观察着她的神色，“说起来，E神消失的那段日子跟许教练删号的时间差不多。”
禾柒终于正视起眼前这个高大修长的男人，声音淡淡，“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身上有它的影子。”徐莫半低着头沉沉一笑，“在教练和郭徐韬比赛的时候我就觉得熟悉了，只是当时不敢确定。直到中午你说的那一番话，实在很难让人不怀疑你和E神的关系。”
抬眸见坐在凳子上的少年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表情，徐莫顿了顿，“说起来，许教练真是深不可测，比赛时郭徐韬的蛇形走位完全是被逼出来的，他的一切行迹都在许教练的精确计算中。”
禾柒的眼神有了些变化，等她意识到时，才发现对方离她不到半步的距离。
“许教练。”徐莫弯下了身，声音醇厚沙哑，“Elf是你什么人？”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进，禾柒甚至都能听到对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都有时间打听教练的私事，我看徐队长的时间多到溢出来了，今晚我会特地为徐队长制定出一套额外的训练方案。”禾柒站了起来，冷冷地指了指门的方向，“如果没其他事就请吧。”
徐莫直起了身子，低头凝视着禾柒，眼里带笑，“许教练，那我下次再来，打扰了。”
徐莫离开后禾柒抚了抚额，她这马甲怕是捂不住了。
关键就他这洞察力，没准她是女生这事也会很快被他挖出来。
发现是迟早的事，就不知道她能拖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