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名人联语(3)

革满清之命，为成功英雄；续革袁氏之命，为失败英雄；失败旋成功，算我公造因，众人食果

与专制同生，痛过去中国；不与共和同生，怅未来中国；未来将过去，付铜像表德，石柱铭勋

吴恭亨

挽蔡锷

平生慷慨班都护

万里间关马伏波

孙中山

一身肝胆生无敌

百战灵威殁有神

黎元洪

国民赖公有人格

英雄无命亦天心

梁启超

微君之功，今为洪宪之世矣

思子之故，怕闻鼙鼓之声来

康有为

不料周郎竟短命

早知李靖是英雄

小凤仙

万里南天鹏翼，君正扶摇，哪堪忧患余生，萍水姻缘成一梦

廿年北地胭脂，自悲沦落，赢得英雄知己，桃花颜色亦千秋

小凤仙

挽袁世凯

共和误民国？民国误共和？百世而后，再平是狱

君宪负明公？明公负君宪？九泉之下，三复斯言

杨度

挽谭鑫培

老伶工不愧龙头，听咀嚼宫商，万国流传成韵事

弱女子也随骥尾，叹描摹钗扇，一时倾倒总浮名

刘喜奎

挽母

疾革尚呼儿，无限关怀，万端遗恨皆须补

长生新学佛，不能住世，一掬笑容何处寻

毛泽东

挽沈永锡

幼诵孔孟之言，长学声光电化，忧国忧家，斯人斯疾，奈何长才未展，死难瞑目

良人亦即良师，十年互勉励，雹碎春红，百身莫赎，从今誓守遗言，管教双雏

陈爱珠

挽朱执信

失一执信，得一广东，得不偿失

生为人敬，死为人思，死犹如生

陈独秀

挽沈寿

真美术专家，称寿于艺，寿不称于名，才士数奇，如是如是

亦学诗女弟，视余犹父，余得视犹子，夫人为恸，丧予丧予

张謇

自挽

六四岁身首分离，是奇害、奇冤、奇诬、奇诈，只有向阎王一诉

百余里灵魂归去，愿我妻、我子、我媳、我孙，都要报戴天之仇

李玉邕

挽夏曾佑

先生是郑渔仲一流，乃以贫而死乎

后世有杨子云复生，必能读其书矣

马叙伦

挽夏思痛

爱国为嗜好，骂人有文章，立懦振顽，革命精神垂宇宙

大盗尚凶横，老成勿凋谢，开来继往，青年同志莫徘徊

夏曦

挽刀安仁

二十年革命成功，忧患与同，安床莫共，鸟尽说弓藏，槛车就擒悲邓艾

三百日缧囚初释，奇冤虽雪，沉郁已深，豹死留皮在，疑疏谁为颂陈汤

孙中山

挽香洲烈士

浩气贯苍穹，英雄有恨填香海

伤心悲世道，吊客何堰问佛山

叶剑英

挽孙中山

负改造宏谟，许世以身，有功于民，有功于国，斯人卓著千秋业

综平生伟绩，大书其事，或布在方，或布在策，此后流传万古名

宋庆龄

是中国自由神，三民五权，推翻历史数千年专制之局

愿吾侪后死者，齐心协力，完成先生一二件未竟之功

蔡元培

总四十年胼手胝足之工，直是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历程中，揖让征诛举同尘土

流九万里志士劳民之泪，始知其来也有因，其生也有自，瞑目后，精神肝胆犹照人寰

于右任

洪以甲子灭，公以乙丑殂，六十年间成败异

生袭中山称，死傍孝陵葬，一匡天下古今同

章炳麟

树弱小民族解放先声，列宁而还，公真健者

与帝国主义奋斗救世，斯人已往，谁其嗣之

柳亚子

举世崇拜，举世仇恨，看清崇拜或仇恨是些什么人，愈见先生伟大

毕生革命，毕生治学，倘把革命与治学分成两件事，便非吾党精神

邵力子

广东是现代思潮汇注之区，自明季迄于今兹，汉种孑遗，外邦通市，乃至太平崛起，类皆孵育萌兴于斯乡。先生挺生其间，砥柱于革命中流，启后承先，涤新淘旧。扬民族大义，决将再造乾坤。四十余年，殚心瘁力，誓以青天白日，红血红旌，唤起自由独立之精神，要为人间留正气

中华为世界列强竞争所在，由泰西以至日本，政治掠取，经济侵陵，甚至共管阴谋，争思奴隶牛马尔家国。吾党适丁此会，丧失我建国山斗，云凄海咽，地黯天愁。问继起何人，毅然重整旗鼓。亿兆有众，惟工与农，须本三民五权，群策群力，遵依牺牲奋斗诸遗训，厥成大业慰英灵

李大钊

慈故能勇，俭故能广

行之非易，知之惟艰

胡适

革命虽未成功，赖有化身遍世界

吾侪自应努力，毋徒挥泪哭先生

马叙伦

景行有二十余年，鄙著记兴中，掩迹郑洪题字大

主义以三五为号，不才无党籍，追怀蜀洛泪痕多

章士钊

英雄作事无他，只坚忍一心，能成世界能成我

自古成功有几？正疮痍满目，半哭苍生半哭公

杨度

一生超是非毁誉祸福而前行，万古云霄终独往

举世正困辱憔悴悲哀而无告，八方风雨适安归

叶恭绰

唐虞汤武合冶一炉，至弥留时犹为同胞呼后起

松柏茑萝忝联十载，于痛定后更从群众呼先生

孔祥熙

渔父在天，忽逢知己

列宁死后，几见斯人

宋泽夫

天心太不仁矣，胡丧斯空前绝后之完人！揖让迈尧，征诛踵武，辩才优于邹孟，博爱广于墨翟，平等真于释迦。数千年专制权威，纯赖苦衷改革。旗张白日，初困雷乡；血染黄花，再挫南越。论到援宁救鄂，策画尤艰。光复汉山河，巍巍元首，敝屣尊荣。岂期约法无灵，群雄多僭名割据。珠江开帅府，挥泪兴师，利钝非所知，惟有鞠躬尽瘁死

国运亦奚衰乎，谁竟此三民五权之主义？克强早逝，松坡云亡，项城深负公托，黄陂徒有公心，河间直与公敌。二万里共和乐土，渐成满目疮痍。神圣劳工，畴为主宰；职业政治，痛失导师。记得行易知难，学说不朽。陶熔新社会，眷眷同盟，仔肩责任。自愧壮怀虚抱，昔时曾受命阽危。行馆读遗书，服膺垂诫，精神永相感，何容乱世苟全生

刘揆一

能破坏，能建设，又能裨让，溯历代英雄，如汉高、秦始皇、周发、商汤，总嫌专制

有学说，有主义，并有事功，数世界作者，合卢梭、马克思、林肯、列宁，萃为一人

于范亭

国共合作的基础为何？孙先生云：共产主义是三民主义的好朋友

抗日胜利的原因安在？国人皆曰：侵略阵线是和平阵线的死对头

毛泽东

挽徐谊臣

人世凡泡影，春婆富贵，转眼成空，抛弃臭皮囊，不自由者毋宁死

天地一场戏，优孟衣冠，现身说法，数来新角色，如何作也谁与归

刘大白

挽廖仲恺

夫妻恩，今世未全来世再

儿女债，两人共负一人完

何香凝

所悲未竟平生志

奋斗唯期后死人

何叔衡

自挽

十余载劳苦奔波，秉春秋笔，执教士鞭，仗剑从军，矢忠为党，有志未能伸，此生空热心中血

一家人悲伤哭泣，求父母恕，劝弟妹忍，温语慰妻，负荷嘱子，含冤终可白，再世当为天下雄

熊亨翰

挽西安死难军民

生也千古，死也千古

功满三秦，怨满三秦

杨虎城

挽刘和珍、杨德群

死了倒也罢了，若不想到二位有老母倚闾，亲朋盼信

活着又怎么着，无非多经几番的枪声惊耳，弹雨淋头

周作人

挽胡锡爵

什么世界，还讲爱国

如此死法，抵得成仙

周作人

挽张謇

为地方兴教养诸业，继起有人，岂惟孝子慈孙，尤属望南通后进

以文学名光宣两朝，日记若在，用裨征文考献，当不让常熟遗篇

蔡元培

一老不遗，失恸岂唯吾党

万方多难，招魂怕望江南

梁启超

许吾为金石精神，自媿衰年，有道乃先书墓碣

救世曰棉铁政策，纵更世变，此语可长恋国门

吴昌硕

物则棉铁，地则江淮，盖其自任天下之重如此，远处着眼，近处着手，凡在后生，宜知勉矣

早岁文章，壮岁经济，所谓不作第二人想非耶？孰弗我有，孰是我有，晚而大觉，尚可憾乎

黄炎培

成败由天，毁誉由人，一生经济文章，都从实地做起

细行不矜，大德不逾，盖世功名事业，何堪浊浪淘来

钱昌照

挽罗培兰

是杨虎夫人应习战马

为革命子女等死沙场

于右任

挽李大钊

南陈已囚，空教前贤笑后死

北李犹在，哪用我辈哭先生

杨铨

社会历史原空白，你一笔，我一笔，写到悠长无纪极

壮士热血皆鲜红，这几点，那几点，造成全球大光明

王麓水

求仁得仁，公应无憾

以暴易暴，吾谁与归

黄中慧

为革命而奋斗，为革命而牺牲，死固无恨

在压迫下生活，在压迫下呻吟，生者何堪

挽康有为

祝宗祈死，老眼久枯，翻幸生也有涯，卒免睹全国陆沉鱼烂之惨

西狩获麟，微言遽绝，正恐天之将丧，不仅动吾党山颓木坏之悲

梁启超

挽王国维

十七年家国久魂销，犹余剩水残山，留与垒臣供一死

五千卷牙鉴新手触，待检契文奇字，谬承遗命倍伤神

陈寅恪

挽谢绍庄

性命等于小尘埃，频年苦里愁中，剩下皮囊归昊土

世界若无大改革，自此生而死去，有何趣味在人间

谢觉哉

自挽

廿载轻生死

千秋有是非

张同嗣

挽石棣华

几番赴会，两次修书，一息尚存须革命

军阀垮台，土豪没命，九泉且莫诊仇人

石锡凡

自挽

革命不怕死，怕死不革命，碧血洒中华，革命精神留世界

共产不避难，避难不共产，雄心振岳北，共产实现定他年

周树屏

自挽

疾恶如仇，几根硬骨横天下

舍生取义，一颗头颅落状元

汤祥端

挽王尔琢

一哭同胞，再哭同胞，同胞今已矣！留却工农难承受

生为阶级，死为阶级，阶级念如何？得到解放方甘心

毛泽东

挽梁启超

保障共和，应与松坡同不朽

宣传欧化，不因南海让当仁

蔡元培

进退上下，式跃在渊，以师长责言，匡复深心姑屈己

恢诡谲怪，道通为一，逮枭雄僭制，共和再造赖斯人

章太炎

事业本寻常，胜固欣然，败亦可喜

文章久零落，人皆欲杀，我独怜才

杨度

文开白话先河，自有勋劳垂学史

政似青苗一派，终怜凭藉误英雄

杨铨

自挽

响锣山下埋忠骨

识字岭上吊亡魂

何立前

挽朱锡昂

血洒玉林，芳流千古

功高八桂，痛切同侪

韦拔群

自挽

十载英名宜自慰

一腔热血岂徒流

俞作豫

挽母

不羡富不畏贫，含笑归真，吾母诚能殊俗鬼

要牺牲要奋斗，余言在耳，教儿何以慰英灵

尹澍涛

挽容庚母

惊耗破鸿濛而东来，早岁锡熊丸，敬谉庐陵有母

哀思越岭南以西往，晨昏乏鸡黍，倍知颍谷可风

郭沫若

挽徐志摩

谈诗是诗，举动是诗，毕生行径都是诗，诗的意味渗透了，随遇自有乐土

乘船可死，驱车可死，斗室坐卧也可死，死于飞机偶然者，不必视为畏途

蔡元培

归神于九霄之间，直看噫籁成诗，更忆拈花微笑貌

北来无三日不见，已诺为余编剧，谁怜推枕失声时

梅兰芳

新诗，廿年老友，相逢同是天涯，只为佳人难再得

一声河满，九点齐烟，化鹤重归华表，应愁高处不胜寒

郁达夫

红妆齐下泪，青鬓早成名，最怜落拓奇才，遗爱新诗双不朽

小别竟千秋，高谈犹昨日，凭吊飘零词客，天荒地老独飞还

杨铨

考史诗所载，沉湘捉月，文人横死，各有伤心，尔本超然，岂期邂逅罡风，亦遭惨劫

自襁褓以来，求学从师，夫妇保持，最怜独子，母今逝矣，忍使凄凉老父，重赋招魂

徐申如

多少前尘成噩梦，五载哀欢，匆匆永诀，天道复奚论，欲死未能因母老

万千别恨向谁言，一身愁病，渺渺离魂，人间应不久，遗文编就答君心

陆小曼

万里快鹏飞，独憾翳云悲失路

一朝惊鹤化，我怜弱息去招魂

张幼仪

自挽

帝道真如，如今都成过去事

医民救国，继起自有后来人

杨度

自挽

伤时有谐稿，讽世有随刊，借碧血作供献同胞，大呼寰宇人皆醒

清宣无科名，民国无官吏，以白身而笑骂当局，纵死阴司鬼亦雄

刘师亮

挽黄公略

广州暴动不死，平江暴动不死，而今竟牺牲，堪恨大祸从天落

革命战争有功，游击战争有功，毕生何奋勇，好教后世继君来

毛泽东朱德

自挽

肉躯壳，无足轻重！但求身后有灵魂，死一时，实生千古

鬼伎俩，何等凶险！寄语党中诸巨子，鉴以往，宜慎将来

周炳文

造成伯有以相惊，方为雄鬼

做到世人皆欲杀，才算男儿

周炳文

自挽

是革命家，是教育家，怀如此奇才，生而无愧

为革命生，为大众死，仗这般大义，死又何妨

王步文

挽朱孝臧

遗札犹存，此老已从王子晋

后生安仰，歌词欲废鹧鸪天

马叙伦

挽“一·二八”烈士

自卫乃天赋人权，三万众慷慨登陴，有断头将军，无降将军，石烂海枯犹此志

相约以血湔国耻，四十日见危授命，吾率君等出，不率其入，椒浆桂酒有余哀

蒋光鼐

挽刘林圃

英雄志向实伟大

勇气流血最光荣

刘志丹

挽杨铨

当群狙而立，扑击竟以丧君，一瞑有余悲，乱阻何时，国无宁日

顾二雏在前，鞠养还须责我，千回思往事，生离饮泣，死别吞声

赵志道

挽阮玲玉

都伫看春到人间，谁知玉殒香消，转眼又春归天上

若说到恩将仇报，拼得海枯石烂，而今始恩怨分明

佚名

谁不想活着？说影片教唆人自杀吗？为什么许许多多，志节攸亏，廉耻售尽，良心抹杀，正义偷藏，反自鸣卫道之徒，都尚苟安在人世

我敢说死者，是社会胁迫她致死的。请只看啰啰唣唣，是非倒置，泾渭故淆，黑白不分，因果莫辨，却称是舆论的话，居然发卖到灵前

孙师毅

挽夏义可

此地自难忘，一别千秋，山上桃花江畔石

君家谁最苦，重洋万里，天涯芳草镜中人

曾籽香

挽刘半农

十载奏双簧，无词今后难成曲

数人弱一个，教我如何不想他

赵元任

守常惨死，独秀幽囚，新青年旧友，而今又弱一个

打油风趣，幽默情怀，当年知己者，无人不哭半农

胡适

十七年尔汝旧交，追忆还从卯字号

廿余日驰驱大漠，归来竟作丁令威

周作人

挽曾朴

平生事业鲁男子

半世风流孽海花

吴梅

福楼拜，曹雪芹，肉灵一致鲁男子

傅彩云，李莼客，文采斐然孳海花

赵景深

挽马隅卿

月夜看灯才一梦

雨窗欹枕更何人

周作人

挽恽铁樵

千金方，不是奇书，更赴沧溟求启秘

玉石散，竟成末帙，可怜甲巳未经编

章炳麟

挽瞿秋白

是七尺男儿，生能舍己

作千秋雄鬼，死不还家

鲁迅

挽聂耳

乐府近凋零，学就成连人已逝

吹台遥怅望，化为精卫客应归

赵星海

挽鲁迅

著作最谨严，岂徒中国小说史

遗言犹沉痛，莫作空头文学家

蔡元培

方悬四月，叠坠双星，东亚西欧同殒泪

钦诵二心，憾无一面，南天北地遍招魂

郭沫若

平生功业尤拉化

旷代文章数阿Q

郭沫若

死者赶快收殓，埋掉拉倒

生的主张宽容，那才糊涂

王造时

这世界如何得了，请大家要遵从你说的话语，彻底去干

纵躯体有时安息，愿先生永留在我们的心头，片瞬匆离